美国政府问责局发现美国港口海上消防能力缺口依然存在

据悉，美国政府问责局（GAO）发布新报告称，在纽瓦克港一艘货船火灾导致两名消防员死亡三年后，美国港口在船舶火灾应对方面的培训、协调和应急规划缺口依然存在。

GAO报告发现，2015年至2025年间，美国海岸警卫队共收到886起近岸海上火灾报告，其中206起——近四分之一——造成了死亡、受伤、超过20万美元损失或船舶全损。

与大多数岸上紧急情况不同，船舶火灾的责任可能分散在多方之间。海岸警卫队通常协调联邦响应，而当地消防部门负责实际灭火，往往得到船东、港务局以及商业打捞和海上消防公司的支持。GAO表示，这种结构可能使当地消防员在面对不熟悉的船舶、密闭空间和危险货物时缺乏足够的船上经验。

这一问题在2023年7月停靠纽瓦克港的意大利籍“Grande Costa D’Avorio”号火灾中尤为突出。消防员在烟雾和不熟悉的滚装船布局中迷失方向。纽瓦克消防员Augusto Acabou和Wayne Brooks Jr.遇难，另有数人受伤。据海岸警卫队称，大火燃烧了五天，造成约2300万美元损失。

海岸警卫队随后对“Grande Costa D’Avorio”号火灾的调查凸显了船上消防准备的不足。GAO指出，参与响应的消防员上一次接受的培训演练是在事故发生九年前，且仅有一名响应消防员参加过。GAO称，六个辖区的海岸警卫队官员告诉调查人员，消防员需要更多实操培训，包括船舶参观和逼真的船上演练。但消防局长们表示，安排登船可能很困难，因为船舶在港时间有限，且未经船东批准消防员不能登船训练。

海岸警卫队于2024年1月成立了国家打捞和海上消防工作组，此后开发了在线培训和其他工具。但截至9月，GAO表示该工作组尚未制定实操演练计划的指南。

另一个担忧涉及船舶响应计划（VRP）的启动速度。在“Grande Costa D’Avorio”号事故中，该船的响应计划在火灾开始约八小时后、且岸上消防员已登船之后才被启动。海岸警卫队调查结论认为，更早启动可能限制火势蔓延并减少损失。GAO称，海岸警卫队官员和海上消防服务商描述了一个更广泛的“观望”问题，即船东可能因调动商业消防和打捞资源的相关费用而犹豫是否启动响应计划。

报告还对越来越多使用电池和其他替代燃料的船舶提出担忧。现行法律限制了海岸警卫队要求部分使用替代燃料的非油轮船舶——包括电池动力渡轮——维持涵盖危险物质紧急情况的船舶响应计划的能力。GAO表示，这些法律条款是在替代燃料船舶普及之前制定的。根据GAO引用的数据，全球电池动力船队从2017年的142艘增长到2024年的1006艘，另有1584艘船舶订单排至2027年。锂离子电池尤其困难，因为热失控可产生强烈热量、有毒气体和难以扑灭的火灾。在几起重大船舶事故后，这一风险受到更多关注，包括2025年汽车运输船“Morning Midas”号在北太平洋的火灾和沉没。

GAO建议国会考虑修改联邦法律，要求使用替代燃料的非油轮船舶针对最坏情况的危险物质排放准备响应计划。该监督机构还向海岸警卫队提出五项建议，包括将海上消防协调职责分配给特定的现场人员、与当地消防部门合作安排船舶参观和演练、建立经验教训和最佳实践共享系统，以及就何时应启动船舶响应计划提供更明确的指导。GAO还建议海岸警卫队发布法规，要求油轮准备涵盖最坏情况危险物质排放的响应计划，而不仅仅是溢油。国土安全部同意所有五项建议。完整的GAO报告和一页报告摘要于9月29日发布。